他们跟着年轻人穿过几道走廊,最后停在一扇紧闭的木门前。
年轻人轻轻敲门,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:
“进来。”
门开了。
房间和上次孟寻来的时候一样,简朴而庄重。办公桌后面坐着那位六十多岁的老人,头发花白,面容清瘦,但那双眼睛依然深邃明亮。
“孟寻同志,苏雨同志,坐。”
两人在他对面坐下。
老人的目光落在苏雨手中的透明容器上,看着那四团轻轻波动的蓝光,久久没有说话。
良久,他轻声开口:
“我能……和它们说说话吗?”
苏雨点点头,将容器轻轻放在桌上。
老人的声音很轻,很温和,像是在对一个老朋友说话:
“你们好。”
四团蓝光同时亮起。
一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——不是孟寻和苏雨专属的意识对话,而是真正的、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:
“你好。”
那是昆仑的声音。
老人微微一怔,然后笑了。
“你能直接说话?”
“可以。” 昆仑说,“两百万年,我学会了很多东西。”
老人点点头,目光在四团蓝光上缓缓扫过。
“你们……等了多久?”
“帕米尔等了两百万年。” 昆仑说,“兴安岭也是。唐古拉睡得最久,也最晚醒。我等得最长,也最孤独。”
老人沉默了几秒。
“为什么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