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怎么面对?”
孟寻没有立刻回答。
这个问题,他想了整整一个上午,没有答案。
告诉全世界?会引起恐慌。隐瞒下去?如果那些蓝源不友好,后果不堪设想。提前准备?准备什么?人类对蓝源的了解,还停留在帕米尔这一个体身上。
“我需要去见爷爷。”他最终说。
当天下午,西山谢家。
谢老爷子坐在书房里,听孟寻说完,久久没有出声。
这位经历过无数风浪的老人,此刻脸上也露出了罕见的凝重。
“七个。”他缓缓开口,“除了大兴安岭那个,其他都在国外?”
“是。青藏高原那个离边境很近,但严格说也在国内。东非大裂谷、安第斯山脉、阿尔卑斯山、北极、太平洋,都在国外。”
谢老爷子点点头,站起身,走到墙上挂着的世界地图前,久久凝视。
“这件事,已经超出谢家能处理的范围了。”他说,“得向上面汇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孟寻说,“但汇报之前,我想先去一趟大兴安岭。”
谢老爷子转过身,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孟寻说,“帕米尔说,它能感应到那个同类的意识波动——比其他的更活跃,也……更不稳定。它可能需要帮助。”
“帮助?还是危险?”
孟寻沉默了一秒:“都有可能。但如果我们不去,就永远不会知道。”
谢老爷子看了他很久,最后缓缓点头。
“去吧。带上那丫头。”他顿了顿,“也带上帕米尔。它们之间,或许能沟通。”
孟寻点头。
离开书房时,谢老爷子叫住他。
“孟寻。”老人第一次叫他的名字,而不是“你”。
孟寻回头。
谢老爷子看着他,目光复杂。有骄傲,有担忧,有不舍,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