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建力盯着那团光看了好几秒,才艰难地开口:“又一个?”
“又一个。”孟寻说,“大兴安岭的那个。它愿意跟我们回来。”
谢建力深吸一口气,然后缓缓吐出。
“行吧。反正已经有一个了,再多一个也无所谓。”他转身对身后的专家们说,“去准备新的房间。要更暗一点,温度再低两度,湿度调高。”
专家们匆匆散去。
兴安岭轻轻波动。
“他们……不怕我?”
“他们怕。”孟寻说,“但怕归怕,该做的事还是要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这就是人类。”苏雨轻声说,“我们会害怕未知的东西,但我们更想知道怎么跟未知的东西好好相处。”
兴安岭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们……真奇怪。”
“很多人都这么说。”孟寻笑了笑,“走吧,带你看看你的新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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兴安岭的房间在帕米尔隔壁。
那是一间特别改造的暗室,温度控制在五度左右,湿度百分之九十。墙上贴满了从大兴安岭运来的岩石样本,地上铺着厚厚的苔藓——那是它曾经沉睡的地方最常见的植物。
它很喜欢。
一进房间,它就飘到那块最大的岩石上,轻轻落下。深蓝色的光芒扩散开来,将整块岩石染成梦幻的颜色。
“像家。” 它轻声说。
帕米尔也飘了过来,落在它旁边。
“以后这里就是家。”
两团蓝光并排躺在一起,一淡一深,像两颗相互依偎的星星。
苏雨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,忍不住笑了。
“它们在聊天。”她说。
“聊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