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车在省城的街道上慢慢行驶，思绪万千。
谢建军的话在他耳边回响：“问问自己的心。”
他的心在哪里？在苏雨那里，还是在王卿衣那里？
他不知道。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是苏雨。
“孟市长，您在哪里？”
“在省城。怎么了？”
“我……我也在省城。”苏雨的声音有些紧张，
“我来参加一个教育研讨会。刚结束，想……想看看您。”
孟寻看了看时间，下午四点。
“你在哪？我去接你。”
半小时后，孟寻在一所大学门口接到了苏雨。
她穿着浅黄色的连衣裙，背着双肩包，像个大学生。
“孟市长。”苏雨跑过来，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。
“苏老师，研讨会怎么样？”
“很好，学到了很多。”苏雨说，“就是……有点想您。”
她说得很自然，没有掩饰。
孟寻心中一动：“吃饭了吗？”
“还没。”
“那一起吃吧。想吃什么？”
“随便，您定。”
孟寻带她去了一家安静的私房菜馆。餐馆不大，但环境雅致，人也不多。
点完菜，两人相对而坐。苏雨显得有些拘谨，不时偷偷看孟寻。
“苏老师，最近工作怎么样？”
“很好。课后服务中心又扩大了一倍，现在有三百多个孩子了。”苏雨眼睛发亮，
“省教育厅要把我们作为典型，向全省推广。”
“那太好了。你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苏雨摇头，“能看到孩子们的笑脸，再辛苦也值得。”
她顿了顿，看着孟寻：“孟市长，您瘦了。是不是太累了？”
“还好。”
“您总是说还好。”苏雨轻声说，“但我知道，您一定很辛苦。青石镇的事我听说了，您差点……”
她没说完，但眼中满是心疼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孟寻说，“现在青石镇的路通了，水来了，产业也发展起来了。”
“那是因为有您。”苏雨认真地说，“孟市长，您是我见过最好的人。心里装着老百姓，装着工作，就是没有装着自己。”
这话说得孟寻有些惭愧。他确实很少考虑自己。
“苏老师，你也是。为了孩子们，付出了那么多。”
“我们不一样。”苏雨摇头，“我是老师，那是我的工作。但您是领导，本可以不用那么拼的。”
菜上来了。
苏雨给孟寻夹菜：“您多吃点，补补身体。”
她的关心那么自然，那么温暖。孟寻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饭后，两人在附近的公园散步。傍晚的风吹来，带着一丝凉意。
“孟市长，”苏雨突然停下脚步，“我有话想跟您说。”
“你说。”
苏雨深吸一口气，像是鼓足了勇气：“我知道您很忙，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做。也知道您可能……有别的选择。但我还是想告诉您——我喜欢您，从第一次见到您就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