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臣的心已经没了。
之所以来山海关,其实就是为了还人情。
“既然如此,你在害怕什么?”
谢尚政当然害怕,他怕被余令给砍了。
他做的那些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作为嫡系,袁崇焕做的那些事他自然也清楚!
“张大人久等,余大人忙完了!”
“麻烦阮大人带路!”
“请!”
谢尚政看着到来的阮大铖鼻孔发出一声故意让人听到的冷哼。
一直“很老实”的阮大铖扭头看着谢尚政关怀道:
“鼻子不舒服?”
“不碍事,我的鼻孔“路道粗”!”
阮大铖听懂了,“路道粗”是南方话。
这家伙怕是暗讽自己是阉党,靠着背弃东林党才有如今的一个地位!
阮大铖笑了,压着嗓子道:
“那也比某些给人盖生祠搞钱,还谄媚的说“声气相应”的墙头草强。
还“声气相应”,真要有胆子,把那物事切了不就更相应了嘛?”
论磨嘴皮子说阴阳话,谢尚政在阮大铖面前就是一个小葫芦。
能写剧本的人,他骂起来人来根本就不用思考,张口就来。
“你找死!”
阮大铖冷笑道:
“废物,也不看看这是哪里。
孩子,踮起脚往东看,说不定就能看到你在山海关爬梯子都看不到的沈阳城!”
有理还有底气的阮大铖根本不会停嘴。
他都没见过谢尚政,那这个谢尚政就是个没名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