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令打的这些人就弹劾袁可立的这些人。
这帮人喊着要和余令势不两立,然后被余令扔到金水河里。
嚣张的他们也只能嘴上说说,碰到余令这样的就是秀才遇到兵。
打完了,余令人也走了!
朱由校知道后,笑了笑,一句话没说。
他早就厌恶这些人,搬弄是非一个比一个强,如何治国狗屁不通。
自打这些朝会之后,街头上骂余令的人突然就没了。
余家门口的小集市也没有了。
“守心,你最近怎么了,说好的请我吃咸菜滚豆腐,一直让我等到咸菜都不能吃了,你在忙什么?”
“忙着造反!”
钱谦益笑了笑,对于这种惊世骇俗的玩笑话早就免疫了。
市面乱伦的小说都有了,余令这话算个屁。
“韩家人找我了,让我离你远点!”
看着钱谦益那故作平淡的模样,余令轻声道:
“那你走啊!”
钱谦益噎了一下,他才不会听韩爌的。
两人之间有矛盾,很早之前就有,细说起来无非就是南人和北人那点事。
“奇怪,我凭什么听他的!”
钱谦益冷笑道:
“一个靠着女人,靠着老丈人才能在朝堂立足的他,在我面前大言不惭的让我远离你?”
这话钱谦益说得有底气。
不管韩爌的才学如何,他能走到这一步,这背后要是没有张家人在给他铺垫那是绝对不可能的!
“我和他们之间的问题势同水火。”
“不可化解么?”
“他们要灭我的族!”
钱谦益抿了口茶,这话外人不明白,钱谦益可是门清。
一个要让你低头,一个偏偏就不愿低头的故事,从关闭出关口时就已经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