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令用长枪挑开杨涟牵马的人,大声道:
“史可法,你来牵马!”
“是!”
史可法最近受了不少罪,师父去辽东了没带上他。
当辽东大败的消息传来,他一日三惊,天天守在城门口!
他害怕师父出事!
“别哭了,你师父死不了,如果他死了,那也是战死,放心吧,那时候我会去给他报仇的!”
“啊!”
见史可法开始掉眼泪,余令忍不住道:
“读书人忧国忧民是对的,敢去最危险的地方是没有问题的!
问题是,要看清自己,说白了,是他自己想当更大的官,结果玩脱了!”
这话看似余令在教史可法,又何尝不是在回怼刚才劝人的杨涟。
“走吧,带我去兵部!”
兵部尚书张鹤鸣已经焦头烂额了,在明面上他的问题最大。
因为在没战败之前,他主撤熊廷弼,专任王化贞!
这件事其实已经敲定了,内阁已经票拟通过了。
可还没来得及,广宁卫就战败了。
当初他张鹤鸣起草的票拟就是白纸黑字,如今这些东西就像是证供一样。
“尚书大人,余大人来了!”
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