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余令眼睛乱瞟,似乎在找石头,苏怀瑾赶紧道:
“做什么,你这是做什么,放下,放下,我这就说!”
“再磨叽我可不扔石头了。”
苏怀瑾无奈的叹了口气,早知道这样,钓鱼的时候就不喊余令了。
“在咱们大明,官员是宁愿做京城小九品,也不做地方大三品,姜槐道这样的性子,在京城活不了的。”
“你这样的性子在京城也难。
但因为你和东厂和锦衣卫关系好,还受万岁爷稀罕,所以你也算是一个例外!”
“直接说他们的招式吧!”
苏怀瑾叹了口气:“他们会捧着你,把你往上拉,让你当京官,把你供起来,就是不让你去做你擅长的事情!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山西道监察御史袁可立。
这位是真的文武双全,能领兵,能打仗,能治理地方,只不过性子直,也爱骂人,现在呢,还不是老老实实的呆在家!”
(ps:袁可立七败努尔哈赤,螨清修二十四史,关于他的事迹被抹去,现在咱们熟知的他是从神道碑获知。)
余令懂了。
这些人的操作很简单,就是把你从擅长的领域拉出来,拉到他们擅长的领域中去。
这是文人喜欢用的阳谋。
“你说,他们把你困在京城,你有法子么?”
余令笑了笑,这些小老虎已经给自己讲过,至于破解的法子也很简单,不遵守他们制定的那一套就行了。
为什么要遵守他们的规则呢?
“你笑什么,我问你,你若是被困,你怎么离开京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