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令牌可调动西城兵马司指挥使赵铎,他会配合你的人在猎场外围行动。笺纸上是几个名字和地点,是本督查到可能与催化剂存放有关的。至于陆景明,”
他顿了顿,“刑部大牢里有本督的人,会护他性命无虞。但封眼咒……需寻施术者或更高明的玄门之人,急切间难解。本督可让人送些缓解的丹药进去。”
沈清辞接过令牌和笺纸,冰凉的触感让她指尖微颤。“多谢。”
她将白辛夷给的丹药递过去:“那烦请将这个给陆景明。”
裴珩目光沉沉的接了过去,感觉到她指尖的微颤。
“不必谢。”裴珩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。
距离忽然拉近,沈清辞能闻到他身上清苦的松柏香。
他个子很高,低头看她时,阴影笼罩下来。“本督帮你,是因你有用,此事也关乎本督安危。各取所需罢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就在她头顶。
沈清辞能感觉到他目光的重量,让她有些不自在,却又不愿示弱后退。
“我明白。”她抬起眼,与他目光相接,“合作而已。”
两人目光交缠片刻,书房内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些。
裴珩看到她眼中清晰的倒影,也看到她眼底深处那抹不易察觉的倔强与孤独。
他忽然伸出手,从她肩头拂过,指尖拈起一片不知何时沾上极小的枯叶。
“侯府的树,该修剪了。”他淡淡道,将那枯叶碾碎在指尖。
这个动作过于自然,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亲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