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厂番子迅速上前,无形中隔开了慕容胤可能的追阻,也分割了战场,效率极高。
沈清辞被裴珩半护在身侧,脚步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离开那片混乱中心。
手腕上还残留着慕容胤攥握的微痛和不适。
她抬眼,只能看到他线条冷硬的下颌和苍白的侧脸。
他身上的药味很淡,混合着一种类似雪后松针的清冽气息,与猎场的血腥混乱格格不入。
直到彻底离开刺杀中心,来到相对安全的警戒线外,裴珩才松开手。
他垂眸看了她一眼,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:“沈二小姐受惊了。本督送你去安全处。”
“你怎么现在才来。”
沈清辞脱口而出。
裴珩挑了下唇角:“身子不爽利,来迟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掠过她手腕上可能存在的红痕,眼神微冷,“看来,本督来得倒是时候。”
“给你。”
一个玉瓶塞到了沈清辞手里。
“涂抹上,很快就消肿了。”
沈清辞没收,推了回去:“不必,有白辛夷在。”
裴珩见状收了回去,转身离开,接着处理刺客事件。
猎场的混乱在东厂番子与御林军的联合清剿下,渐渐平息。
刺客共计八人,五人当场毙命,两人被擒,一人重伤濒危。
皇帝虽受了惊吓,但并未受伤,只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冬猎的喜庆气氛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肃杀与猜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