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都说母女连心,贵妃娘娘艳压群芳,昭阳公主才学双绝,想必都在掌控之中。”
德妃紧跟其后附和着。
她这话一出,林贵妃脸色顿时僵硬了片刻,美眸瞪向淑妃。
好一个淑妃,知晓她与昭阳母女离心,还这副做派恶心人。
她还没来得及出口拒绝,就被皇帝大手一挥,送到昭阳那去了。
昭阳公主覆着面纱,看不出什么表情,只是淡定的接过香囊。
“三哥这香囊,用料还真是‘别致’。”
她把玩着自己手里的那个香囊,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慕容胤,“这香味嘛,乍闻是挺安神,可若是混合了某些特定的花草气味,比如这猎场里就不少的‘赤练草’花粉,再经日头一晒。轻则头晕目眩,重嘛……”
她没说完,但耸耸肩,意思不言而喻。
她母妃是贵妃,兄长是手握重兵的五皇子,说话自然少了许多顾忌。
昭阳公主这番话,看似随意,却直接点出了香囊可能存在的隐患,以及与环境的潜在反应,将疑点赤裸裸地抛了出来。
慕容胤的脸色几不可察地白了一分,但他迅速恢复了镇定,甚至露出一丝被误解的苦笑:“贵妃娘娘与昭阳妹妹多虑了。此香囊配方乃儿臣精心查阅古籍所得,所用药材皆经太医署核验,绝无问题。
许是娘娘凤体矜贵,对其中某一味药材略有不适,或是这猎场风大,混合了草木气息,令娘娘感觉有异。
昭阳妹妹所言赤练草,确实在此处常见,但其性温和,与儿臣香囊中的药材并无冲突。”
他解释得合情合理,又将问题归咎于个体差异和环境因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