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嘎!”
一道黑影从屋檐俯冲而下,落在她肩头。
是小黑。
它用喙焦急地啄她的耳垂,翅膀扑扇着,绿豆眼里满是惊恐。
[清清,听风楼被欺负了!二郎眼被抓走了!]
小黑急的语无伦次,沈清辞手指抵在它的头顶,闭上眼,回溯这几日发生的事情。
那些画面、那些声音,如潮水般涌入她脑海——
昨日午后。
三具盖着白布的尸体被抬到听风楼门口。
一群披麻戴孝的人哭天抢地,说是买了听风楼的护身符,回去就暴毙了。
陆景明被京兆府的衙役当场按住。
为首的捕头冷笑说是有人举报听风楼以符咒害命,人证物证俱全。
而周瑾闻讯赶来,欲为听风楼说话,却被停职查办,罪名居然是贪污受贿?
短短半个时辰,听风楼被封,陆景明入狱,周瑾被带走。
快得…像一场精心策划的闪电战。
沈清辞眉头越拧越紧。
画面继续闪回:
侯府。老夫人突然晕倒,太医只说是“邪风入体”,却查不出病因。
第二天,侯夫人也病倒了。症状与老夫人一模一样:高热、昏迷、口不能言。侯府上下人心惶惶,都说这是“邪病”,会传染。
沈玉瑶顺理成章接管了侯府中馈。她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老夫人和侯夫人院中的下人全部换成了自己的心腹。
……
沈清辞接收完这些记忆,手指顺了顺小黑的炸毛,眼神闪着冷厉的光:“有人陷害听风楼,陆景明和周瑾都被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