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朽是城南李记绸缎庄东家李万财的管家。我家府上……我家府上近来颇不太平,恐有邪祟作乱,请了几波和尚道士都无用。恳请仙姑慈悲,移步府上一观,我家老爷必有重谢!”
沈清辞看着他命宫发暗,心中大喜。
鱼儿上钩了。
她故作沉吟,片刻后,才缓缓点头:“贫道云游至此,见此地确有怨气萦绕。罢了,便随你走一遭,结个善缘吧。”
福伯领着沈清辞二人到了李府门口。
李府大门漆得锃亮,门口两尊石狮子脖子上竟滑稽地系着翠绿色的绸带。
门楣上挂着一面擦得锃亮的青铜八卦镜,旁边还悬着一串风铃,风一吹,叮当作响,气场混乱。
“你们老爷,这布局这摆设,是有高人指点?”
沈清辞都没眼看了。
福伯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,低声道:“我们老爷平日对测字玄学非常感兴趣,尤其信命。我们老爷说他是木命,遇水则发。府上规矩,忌言‘死’、‘鬼’、‘火’等字眼,多用‘水’、‘木’、‘财’、‘安’等吉言。”
此言一出,白辛夷都冷笑了几声。
“诸位请跟我来。”
一踏进李府正厅。
嗬!
映入眼帘的便是各种风水布置:影壁上是大片木雕竹林,院中池塘养着锦鲤,廊下挂满铜铃,唯独不见任何与“火”相关的红色装饰。
只见一个穿着锦缎袍子、面团团如富家翁的中年男子正亲自指挥下人:“快!把那几盆发财树再往东挪挪,东边属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