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,说起父母双亡,泽兰已经有些眼眶微湿。
沈清辞轻声道:“你喜欢药理,是不是?”
泽兰猛的一抬头,眼底绽出点惊讶。
“我认识一个医术精湛的姑娘,你愿不愿意去她身边待着,若她心情不错,收了你,你还能跟着学点东西”
沈清辞笑道。
泽兰忙不迭点头,她自幼对药材兴趣很大,可惜她是女儿身,又是奴籍,没资格碰那些东西。
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什么,连忙跪下道:“奴婢应当侍奉好大小姐。”
沈清辞被人跪来跪去的,还是不太习惯,她也是看着泽兰像是有些天赋,这样的人在她身边待着有些可惜,倒不如去白辛夷那,让她少些负担,有时间帮自己做事。
沈清辞扔下一句“跟上”,就抬步往西别院白辛夷那去。
西边院内苦涩与药香交织。
白辛夷正对着捣药罐出神,听到脚步声,警惕地抬头,见是沈清辞,神色才缓和下来。
她目光触及沈清辞身后那个低眉顺眼、气息干净的陌生丫鬟时,她眉头又几不可察地蹙起。
“沈小姐。”白辛夷起身,语气依旧带着惯有的疏离。
“白姑娘,阿辰今日感觉如何?”沈清辞径直走向内室,看了眼榻上呼吸仍显微弱的男孩。
“气息平稳了些,多谢。”白辛夷跟在她身后,目光扫过那丫鬟,带着询问。
沈清辞微微一笑,侧身介绍:“这是泽兰,之前在老夫人庄子上做过事,认得些寻常药材,人也本分。我想着,你这里既要研习医术,又要照顾阿辰,难免分身乏术。便将她带来,给你打个下手,煎药、打扫、或是看护阿辰,总归能帮衬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