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前这个少年,明明只有元王后期的修为,随手挥动间却使出了一手比那位圣地天骄更加圆融、更加深不可测的剑意。
不……
这不止是单纯的杀戮剑意,还有那剑身挥出的涟漪、牵引攻击的力量!
那也是一种剑意!
两种?!不过是元王后期的境界居然就已经掌握了两种剑意?!!
江锦辞持剑而立,目光平淡地扫过院中众人,缓缓开口:“还有谁要来?”
没人敢动。
赵家的长老们僵在原地,握着法器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江锦辞见状也没有废话,抬起手中的剑,一剑挥出。
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,看起来就像随意劈了一下,可就在剑锋落下的那一瞬,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骤然爆发,裹挟着森然的剑意,横扫而出。
快得惊人,精准得可怕。所过之处,空气被撕裂,发出尖锐的呼啸声。
反应最快的两名长老连忙纵身跃起,剑气掠过,将他们小腿以下的裤腿和靴底齐齐削去。
两人在半空中惨叫一声,跌落在地,抱着双腿痛得直打滚,伤口处血流如注。
反应稍慢的另外两名长老来不及躲闪,只能祭出法器挡在身前,却被剑气一剑斩碎,余势未减,从腰际横切而过。两人惨叫一声,下半身化作血雾,上半身没了支撑跌落在地,鲜血喷涌而出。
院中弥漫起浓烈的血腥味,所有人都呆住了。
赵天罡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他终于意识到,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什么落单的炼丹天才,而是一个怪物。
但他毕竟是赵家老祖,执掌家族数百年,不是没见过风浪的人。他心疼地从怀中取出一块泛着幽光的令牌,注入元力。
嗡!
一道沉闷的震颤从地底传来,整座赵府的院墙上、地面上、屋顶上,一道道繁复的阵纹次第亮起,暗金色的光芒如蛛网般蔓延交织,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幕,将整座赵府笼罩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