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最后的保命底牌,藏了二十年,从未舍得用过。
今天,不得不用了。
钱有财将那枚丹药塞进嘴里,咽下。
刹那之间,一股滚烫狂暴的力量从丹田炸开,涌入四肢百骸。
他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,皮肤泛出不正常的潮红,青筋暴起,双目赤红。
速度,瞬间暴涨。
他化作一道血色流光,在山林中疾掠,将身后那赵家大长老远远甩开。
可仅仅片刻,那个赵家大长老便追了过来,远远地吊在他身后。虽然追不上他,可任凭钱有财如何转向、如何绕弯、隐蔽,那道人影始终不紧不慢地跟着,怎么甩也甩不掉。
元王后期与元师圆满之间的差距,不是一枚燃血丹能够抹平的。
钱有财心中一沉,随着药效的逐渐流逝,绝望如潮水般涌来。
终于,燃血丹的药效尽数散去。
元气消耗殆尽,身负重伤再加上丹药的反噬,钱有财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寸经脉都像被火烧过一样,针扎般的剧痛从丹田蔓延至四肢。
他双腿一软,几个翻滚后,仰面倒在一片枯黄的落叶堆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头顶,那道凌空而立的身影缓缓降落,悬停在离他数丈高的半空中,始终不肯再靠近一步。
钱有财仰面望着那人,嘴角扯出一抹惨淡的苦笑。
即便自己已经是这副惨样了,那人还是不拉近距离,真是有够谨慎的,现在的他别说反制手段了,就连空间戒指他都没有元力去打开了。
“赵家……墨城赵家!”
钱有财咬着牙,声音沙哑如破锣,却一字一句嘶哑着喊道:“你们惹错人了……你们、你们早晚会……会被踏平满门!”
钱有财不指望自己的诅咒能有什么作用,可死到临头,总要给这个仇家埋下一颗不安的种子。
哪怕只是在对方心里扎一根针,也值了,若是能成为这人的心魔那就更好了。
那赵家长老脸色一沉,眼中闪过一丝恼怒,却依旧没有落下来。
他单手掐诀,四柄寒光闪闪的匕首从袖中飞出,在空中划过四道弧线,精准地插入了钱有财的双手手腕和双脚脚踝。
“啊!!!”
钱有财惨叫一声,四肢被牢牢钉在地上,鲜血沿着匕首的血槽汩汩流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