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得他心里有些别扭,故意在伤口最重的地方狠狠按了一下……
“啪!”
“嘶....”
江父呲牙咧嘴的把两只手背到身后,却又因为手臂太粗怎么也够不着,疼的直抽气,猛地扭头瞪向江母:“你打我干嘛?”
江母神色淡淡,语气不咸不淡:“我还以为,你不知道疼呢。”
“还不都怪你?我用的皮带,没出血,这些都是你用竹鞭抽出来的!”
七七没有理会江父江母的拌嘴,自顾自的端个塑料矮凳坐在江锦辞旁边,用手轻轻扇着他小腿上的伤口。
江锦辞看着扎着冲天辫的七七,不由的伸手揪了揪她的头发笑着问道:“七七干嘛呢?”
“给哥哥呼呼,妈妈说呼呼过后就不痛了。”
“那不应该用嘴呼呼吗?你怎么用手?”
“药味不好闻,我的鼻子不让我靠近,”七七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后,一本正经地说。
江锦辞忍不住笑了一下,然后往疼的满脸涨红的江父那边努努嘴:“去给爸爸也呼呼一下,他好像比哥哥还要疼。”
此时的江父疼得把衣服都扒了,背上一个凸起的白色巴掌印,巴掌印周围通红通红的。
七七愣了愣,乖乖走过去,踮起脚尖朝江父背上“呼呼”吹了两口气,吹完伸出手使劲的按了两下:“爸爸,还疼吗?”
江父额头青筋跳了跳,憋了好一会才把到嘴的痛呼声咽下去,伸手把七七拢到怀里,声音闷闷的:“不疼了,痛痛被七七吹走了。”
江母这会反倒心疼了,揪了揪七七的脸:“你这孩子,怎么往你爸伤口上按呢?”
七七拨开江母的手,理直气壮:“刚刚爸爸给哥哥上药的时候,不也是按了吗?”
江父一脸尴尬,讪讪地别过脸去。
江母没忍住捂着肚子笑了好一会,才揉着七七的脑袋说:“那是你爸犯浑,以后不要按别人的伤口,这不是治疗的一部分,知道不?”
“知道了。”七七乖乖点头。
江锦辞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,五岁的小孩子心思单纯,最是爱有样学样。
扫了眼桌边的菜篮,起身提起,径直走向厨房。
“你去哪?”江父皱着眉出声喊住他。
“做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