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丝眼镜接过去,看了足足十分钟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看着江锦辞,眼神完全不一样了。
“这东西,”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措辞,“你是从哪儿弄来的?”
“祖传的。”
金丝眼镜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。
“您开个价。”
“你说。”
金丝眼镜想了想:“瓷器这东西,不好估价。但你这件,如果你出,可以给你这个数。”
他伸出五根手指。
“五十万?”
“五十万。”金丝眼镜点头。
“这东西至少值一百三十万,我也不跟你争,八十万,我要现金。”
金丝眼镜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,回头冲两个年轻人点了点头,“去拿。”
一个年轻人推门出去了。
江锦辞站在柜台前,一句话没说。
老头在旁边站着,也不敢说话。
金丝眼镜倒是自在,又拿起笔洗看了几眼,啧啧称奇。
二十多分钟后,门被推开。
年轻人垃着一个行李箱进来,放在柜台前,打开。
一箱子的现金,一万一捆,码得整整齐齐。
江锦辞蹲下去,随手抽了几捆,翻了翻。
无论是编码,还是质感都没问题。
他把箱子合上,把笔洗往前一推。
“成交。”
拉着箱子,推门出去。
走出古董街,就感觉附近有人盯上自己了,江锦辞面不改色的拐进一条小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