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重。
重得让人心底发凉,
仿佛一瞬间连空气都稀薄了。
他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叫嚷,
直到两人声音微微有些哑,才缓缓抬头。
“说完了吗?”
声音不大,
却清清楚楚地压住了所有人。
梁敬宗和杜崇武几乎是同时一怔。
那声音……太稳了。
没有慌,没有怒,
甚至没有被冒犯的痕迹。
就像一个上位者在看两个下属吵闹,
冷静到可怕。
“我胡说?”萧宁轻声重复了一句。
他眼神淡淡地掠过两人,
“我若真胡说,又何须今日多此一举?”
他微微一笑,那笑意薄如刀锋。
“你们凭资历?凭军功?”
他低低笑了一声,笑意不带丝毫温度。
“在我眼里,你们的‘军功’,不过是尸山血海上偷来的苟活罢了。”
“若真论资格——”
他抬起头,目光忽然一沉。
“你们,还不配。”
这句话一出,整座营帐几乎同时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