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有着这个人的故事支撑,他们也终于在说笑中渡过了这个下午。
今天的夜色就像是换了滤镜一样,瞬间遍布了天空,而非让傍晚天空亮度有一个逐渐的转变。
也许是艾格勒太困了,闭眼闭得比较着急?
不管是为什么,至少言烨已经对这种刹那间到来的夜晚习以为常。
今夜,海瑟音没有出去串门,而是在房间里逗弄着路上买的鱼。
既然她都强调了这是「刻律德菈」的最后一夜了,让让她又何妨?
而在另一边。
“怎么,看见我来了很惊讶吗?”
“惊讶倒是不惊讶……只是触景生情想起来了之前听到的那段野史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你想要试试那样的?”
“咳咳,算了吧,没有那样的喜好。”
“……”
一夜无话。
清晨,许多人都还没有起床。
而我们为圣城操劳的凯撒大人,已经在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着装了。
礼服,领结……
鞋子,鞋子去哪了,难不成是被言烨……
哦,垫脚的凳子旁边就是。
然后是皇冠。迅速把头发梳理好,刻律德菈看向镜子中的自己。
嗯,是「凯撒」的样子。
“准备好了吗?凯撒大人?”
“可。”
说罢,她从凳子上下来,只是脚尖触地的一瞬,不知为什么腿一软,差点摔倒。
言烨勉强严肃的把她扶住。
“小心一点,凯撒大人。”
“哼,在回去之前,想在叫一会儿刻律德菈也无妨。”
“是,刻律德菈大人。”
“都称我为刻律德菈了,还要在后面接一个大人么?”
“主要是怕待会儿改不过来……”
刻律德菈嘴角微微上扬,跟在言烨后面坐上了大地兽。
海瑟音依旧带着她的那个鱼缸,只不过没有再抱着,而是用涓流托举。
“前面就是圣城了,这么说来,在外面几天,还真让我想清了不少事情。”
刻律德菈看着前方不断放大的圣城轮廓,有些感慨。
“剑旗爵。”
她的称呼,已经不知不觉间换了回去。
“在。”
“还记得那天晚上么,你对本皇的回答十分深刻。”
“能帮到您就好。”
刻律德菈没有再去在乎海瑟音隐含的意思,而是有些畅快的看着四周。
现在,每每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,她竟感到有几分解脱。
她已经明白了:
她,就是刻律德菈。
这个名称从哪里得来的已经不重要,她也许曾有过本名,不过,刻律德菈就是她。
她为了复仇忍辱负重,装作真正的王女。
她为了征伐覆上假面,成为铁血君王。
只可惜,「复仇的王女」「铁血的凯撒」伪装的太久,她一时甚至忘了自己是在伪装。
刻律德菈会为那些牺牲者哀哭,言烨也不希望她是那个随意牺牲子民的君主。
只可惜她领悟的太晚。
那便如此吧,这是最好的办法。
权当做是……
……是她愚钝的惩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