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羡慕老板。”
“羡慕老板+1。”
“羡慕老板娘。”
“?”
“老板娘都没有结婚就能收到别人留下来的这么多钱,不该羡慕吗?”
“没话说。”
海瑟音才发现周围已经聚拢起来这么多人,不由得的有些不自在。
“老板娘,我觉得此言差矣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你并不是不爱老板,而是害怕老板会觉得你不爱他。”
那个听的最久的哥们把酒杯放下,眼中闪烁出智慧,而且富有哲思的光芒。
“是这样的吗?”
“没错,想一想如果你真的不爱他的话,你就不会尝试在这里举证你不爱他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
“没错,如果你不爱他,我又不会拿他对你做的和你对他做的做对比,老板娘就是爱他,才会觉得付出不对等。”
旁边的小兄弟很明显有话想说:
“我看未必!万一是那种准备调一个人来赚钱的……”
“老板娘是那样的人吗?滚一边去。”
“得嘞。”
“老板娘,就是你不需要做什么。”
“为什么呢?爱一个人不就是要为他付出吗?”
“不是的,爱一个人是在需要的时候愿意为他付出。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你可以不付出,但不付出的是你现在还不需要付出,而不是你不想付出。”
“大概懂了一点点。”
海瑟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抬头才发现整个酒馆的人全都围过来吃瓜了。
这也是她第一次觉得有些羞耻。
“嗯……不点酒的……走开!不然把你们赶出去了!”
“诶,是是是,祝老板娘千年好合。”
“祝老板快点回来!”
“……我最后说一遍……散开!”
……
和酒馆里的热闹截然不同,刻律德菈在办公室里面清冷了很多。
悠扬而休闲的琴声在里面回荡。
琴声的来源依旧是之前言烨留给她的那一台机器。
奥赫玛已经没有多少建设规划性的文件需要来处理了,所以她除了谋划征战之外,也是空闲了下来可以听一会音乐。
如果乐识爵还在的话,现在倒真是成了当初向他许诺的那般轻松了。
她把手上的文件放下。
她明明在克制自己不去回忆那个人,可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想起来。
她还没有想过,一个选择对她的影响会有这么久。
可她也知道,如果她选择褪下凯撒的名号,她也依旧会幻想假如自己没有那样选择的结果。
至于她既是凯撒,也是爱人的那个选择,本来就是天方夜谭。
对于凯撒,只有功业需要追逐。。
作为爱人,只有对方值得留心。
而且,这世间,也容不下一个有感情的凯撒。
感情便是软弱,而凯撒是不能有一丝一毫的软弱的。
她看向手记上的字。
【我来,我见,我征服】
这是言烨留下的,让她刻在她的雕像脚下,树立威严。
“我终究能征服什么,又能得到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