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修道资质平平。”
“资质？这种东西有时候也不见得好用。”
黑胡子道长望着宁锦离开的方向，道：“那少年郎可是对你起了杀心。”
妖道点头道：“的确，很强烈的杀心。他从小到大的生活，贫道都有所了解。
只有两种情况他无法容忍，一则是威胁到他的生命，二则…”
妖道似笑非笑的看着黑胡子道长：“他身边的那个小丫鬟才是他真正的逆鳞。”
黑胡子道长哼道：“老道岂会怕一个少年郎。”
妖道说道：“你口中的那少年郎，幼儿时，便嚷嚷着要去屠龙，当真让贫道欣赏十分。”
黑胡子道长问道：
“你谋划多年，不顾生命危险来到京都，难道只是为了给玄天观找一个传承之人？”
妖道反问：“有何不可？”
黑胡子道长摇头，他心里明白，这妖道的想法绝非这般简单，不然也不会故意把宁锦置于危险的境地。
老道转念一想，又觉得有这种可能，毕竟玄天观行事，与正宗道门不同，极有可能走优胜劣汰之路。
“这少年郎若是真能考上书山，你的一切谋划都将以失败告终。”
因为许多多的关系，黑胡子道长也调查过宁锦，知晓对方的目标，而他口中的书山，是真正的书山，可不是去念三年书的那种地方。
“那可不一定。贫道虽然对他青睐有加，但想考上你口中的书山，以他现在的能力，难如登天。”
“老道也不希望他考上书山，不然和书山抢人，想想都头大。”
黑胡子道长接着说道：“老道继续明着待在京都，只怕被有心人拿来对付你，走了。”
老道走后，妖道说了一句：
“心口不一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