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良一脸警惕,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:“主子就在车厢里。”
“拉我上去。”
姜鸢心头狂喜。
但她跑的腿已经软了,没力气上马车了。
史良虽是男人,但在她眼里,就是低贱的下人。
下人就应该伺候主子。
“男女有别。”
史良看不惯姜鸢这幅嘴脸。
马车里,裴耀的声音传出,他这才不情不愿的拉了姜鸢一把。
手上用了巧劲,姜鸢被甩进了车厢里。
她想发火,又怕在裴耀跟前坏了形象。
“阿耀,裕王府出事了。”
姜鸢看见裴耀的瞬间,眼眶就红了。
“我想一定是芭蕉树的事出了问题。”
姜鸢装可怜,把自己说的要多无辜有多无辜。
“他情绪无常,败给了太子,回府后就拿我撒气。”
说着,姜鸢还掀开了衣袖给裴耀看她手臂上的伤痕。
“这些都是裕王打的。”
“他一个大男人,不快活就把气撒在我身上。”
“今晚他被扣在了宫里,等他回来,他一定会打死我的。”
姜鸢说到此,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。
她没撒谎,她是真的害怕魏瞻会杀了她。
而她身上的伤,也都是魏瞻打的。
但有一点她没说实话。
比如,魏瞻可不是因为不痛快才打她的。
而是魏瞻因为她,吃了很多亏。
说来魏瞻也贱,都在姜鸢身上上过那么多次当了,还不收手。
其实说白了。
不就是不想承认自己选错了人么。
这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。
“阿耀,咱们快离开这里吧。”
姜鸢掉了两滴眼泪。
离裕王府越远她越安心。
裴耀盯着她看,见她落了泪,心里毫无波澜。
自从上次在粉云阁听了何秀的话后,裴耀就越来越怀疑。
甚至,他看见姜鸢,也越来越麻木。
姜鸢说,这次救她逃出裕王府,以前的恩情就一笔勾销了。
不知为何,裴耀竟因此觉得庆幸。
庆幸并且期盼着能跟姜鸢划清界限。
“史良,出城吧。”
裴耀想着,闭上了眼睛。
姜鸢一听他们要出城,很不情愿。
城外的环境不如城内。
再说了,她出城,姜梨还留在这里。
弄的好似她真的输给姜梨似的。
不到最后,她绝不认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