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这几日我都做了什么,我也会说给殿下听。”
“曹安一直是曹家的一个祸根,也是殿下心里的一块大石头,如今除掉了他,日后殿下与曹家来往更无阻碍了。”
姜梨不日即将嫁入东宫。
她时时刻刻尽人妻的本分,尽一个臣子的本分。
她受了委屈,不仅没有任何抱怨,反而还劝上魏珩了。
当真是又大度又贤惠,谁要是能娶这样的女人回家,当真是不虚此生了。
可魏珩却越听脸色越难看。
是的,就是脸色难看。
清清楚楚的叫众人明了。
这一下,就连红菱都有些不赞成了。
太子殿下这是怎的了,怎么一回来就跟太子妃冷战。
再这样下去,她们都要替太子妃感到心寒了!
“殿下,我做错什么了么。”
魏珩脸色不对,姜梨立马噤声。
她顿了顿,轻声寻问,脾气好的不得了。
可魏珩分明见过她睚眦必报的一面,也见过她得意快活的一面。
甚至,哪怕姜梨自己都不了解自己的点,魏珩也都知道。
就是因为知道,他才会生气。
“姜梨,在你眼里,孤究竟是什么。”
魏珩闭了闭眼睛,索性背过身去不看姜梨。
姜梨站起身,身子有些僵硬。
“殿下?”
魏珩性情难测是不假。
但像今日这样别扭的,也是头一回。
姜梨斟酌了一番,又道。
“殿下,我真的不怪您,那些算不得什么。”
“从我想好要进东宫的那一刻开始,我就已经想到了会有这种事情发生。”
既然如此,她没什么好怪的。
这是她身为太子妃的本分与职责。
包括她帮魏珩解决掉曹安这个麻烦,甚至是其他的麻烦,也都是她应该做的。
魏珩贵为储君,要利用谁,要瞒着谁点什么,这不是很正常的么。
“够了姜梨!”
姜梨心里想的,魏珩全都知道。
他太知道了,也太了解姜梨了。
他更清楚在姜梨心里,他就只是大晋的储君,是太子。
而忘了,他们即将是夫妻!
至高至明日月,至亲至疏夫妻的夫妻!
姜梨就是分的太清楚了,所以魏珩才会生气。
他反而更愿意看到姜梨骂他,跟他生气,甚至是不搭理他,不愿意见他。
这样他心里才好受。
这样他才会满足。
他不要跟姜梨当什么至亲至疏的夫妻,他要跟姜梨像民间百姓那样过日子。
“姜梨,孤说过多少次了,你不必本本分分。”
姜梨通透是不假,她聪慧是不假,她擅长谋术更是不假。
但在事关夫妻相处之道上,她却犯了糊涂。
魏珩忍不住转身看她,见她一脸茫然,似乎还在想着她是不是哪里做错了,猛的笑了。
他的眼睛有些红,眼底似乎有水汽,好似要被姜梨给气哭了。
姜梨觉得为难及了,她想帮魏珩解决麻烦,但不知怎的,越说话越叫魏珩难受。
“殿下,我……”
她张了张嘴,魏珩却猛的一挥衣袖。
房门被带上,下一瞬,姜梨也跌入了他怀里。
刚想说话,便被魏珩堵住了嘴。
姜梨大脑发沉,魏珩那张矜贵潋滟的脸在眼前无限放大。
下一瞬,她便被魏珩身上的冷沉香包围了。
那香味窜进她嘴里,甚至还要往她身体里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