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孤对你的惩罚。”
魏珩闭了闭眼睛。
他的手有些抖。
根根分明的指将姜梨的外裳脱去,丢在了地上。
衣裳轻薄,掉在地上,本没有声音,但却叫魏珩的睫毛闪个不停。
衣裳下,是白嫩的肌肤与颜色刺目的小衣。
姜梨看着瘦,但却很有料。
凸起的山峰壮阔,肌理匀称,骨肉均匀,以至于山峰上的每一处都能看清。
但却有一层薄薄的雾遮在山峰上,让山上的美景更加朦朦胧胧。
也正是这股朦胧感,让人迷离。
“殿下,我。”
姜梨觉得身上凉快了不少,环着魏珩的脖子,身子拱起,似乎想用脸贴一贴魏珩的脸。
魏珩浑身僵硬,黑沉的眸子深处,仿佛有一头凶猛的巨兽被唤醒。
可姜梨却根本没看到,只觉得贴着魏珩便能喘息,便能感受到一丝清凉。
“嗯。”
魏珩的睫毛抖的更厉害了。
汗水顺着他锋利的眉骨滴落,肌肤的每一寸纹理都被冲刷的更加深邃。
他撑在床榻上的手臂,根根青筋绷起,甚至能看见血管里血液流动的速度。
“我好难受。”
姜梨蹭了蹭魏珩的脸,像是在撒娇一般。
她的美,从来都是很直观的。
魏珩很清楚,在这片冰冷的山川下,隐藏着庞大的绿地,绿地上开满鲜花朵朵,春意盎然,让人沉醉。
他昔日喜欢在冬日雪地里欣赏腊梅。
如今在炎热的夏季,他觉得眼前这片白雪里,那株红梅正对他散发着致命的诱惑。
从此以后,他不偏爱冬季。
只偏爱眼前这幅春景。
他隐忍再三,猛的附身,冰凉的唇贴在了那红梅上,冷与热,交织成片,化作绵绵春水,不断荡漾在心头。
房内春景无限。
房外的人抬头望天。
夜松满脸通红,不知想起了什么,眼睛都瞪大了。
“殿下此番回京,身上熏的香似乎跟往日不同了。”
“那香……”
在北方查案时,曾有官吏想讨好魏珩,送了他一种香料。
据说那香料不仅会散发出异香,还能让人浑身舒畅。
原本依照魏珩的性子,是绝对不会收下的,但破天荒的,他不仅收了,还在返回建康城的前一日用了。
若是那香。
也就不奇怪为什么像姜梨这样冷静的人,也会变的不冷静。
但是用这种手段的人有朝一日会变成魏珩。
这让夜松想破脑袋都想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