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明明表情都变了,他朝她道歉,连滚带爬跑了。
肖明明中了加料的茶水,着急忙慌逃走了。
曹总管进门跪在地上,“陛下,要不要奴婢把萧公子请回来?”
他说得客气,肯定是要用上手段,强制让肖明明回来。
阿拾,“不必了。”
曹总管,“是。”
他又让人给阿拾奉茶,气质俏似柳随风。
阿拾推了一下案几,平淡道:“曹总管,不要再做多余的事。”
曹总管趴在地上,做出一副瑟瑟发抖的害怕状态。
曹总管诚惶诚恐,“奴罪该万死……”
是真是假,其中有几分真实,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阿拾颔首,“只此一次,下不为例,你下去吧。”
曹总管低头,“是。”
肖明明衣衫有些凌乱,跌跌撞撞想跑出去。
却发现他就是在做梦,三步一哨,九步一岗,守卫森严。
他找尽了借口,还是没能混出去,要是用强的,凭他现在的武艺根本就不可能。
肖明明认命,乖乖回了为他准备的房间。
次日清晨,阿拾抱着看热闹的心态,宣他来陪自己用早饭。
肖明明一脸苦大仇深,面容微白,眼下的青黑很明显。
阿拾挑眉,“怎么?没睡好。”
肖明明试探性的眼神扫过她的脸庞,阿拾神色自若。
肖明明咬了咬唇,“太后娘娘,我有没有得罪过您?”
阿拾眨眼,“拒绝我和我作对,就是得罪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