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滴。
不多不少。
鲜血落在纸人的眉心,洇开一小片红色,像是给它点了一颗朱砂痣。
林凡松开王正远的手,退后一步。
他双手变换手势,十指交叉,翻转,合拢,又分开。
动作比刚才更快,更复杂。
嘴里又念了一段咒语。
这回的音节更密集,像是在念某种密文。
周围的人全都盯着林凡。
他们绝不相信一个普通的纸人,能在林凡的操纵下做出点头摇头的动作。
一定是障眼法。
一定是机关。
一定有破绽。
林凡念完最后一句,双手缓缓放下。
他睁开眼睛,看着王正远。
“王老,术法已经成功了。您有什么话,可以问了。”
王正远深吸一口气,看着面前的纸人。
纸人站在墓碑前的石台上,穿着纸做的花衣裳,画着眉眼,眉心一点红。
风吹过来,纸人的衣角微微飘动,但它稳稳地站着,没有倒。
王正远开口道:
“老伴,你还记得我的生日吗?”
这话表面上是在问亡妻,其实是在试探林凡。
林凡心里清楚得很。
王正远这是在挖坑。
如果他不知道王正远的生日,纸人就不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