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,说说你是怎么认识林凡小友的?”
三人刚到接待室坐下,童老就问王正远。
王正远笑了笑,解释道:
“之前机缘巧合之下。”
“我和林凡小友在疗养院切磋过棋艺。”
“林凡小友的棋艺非常高超。”
“我输得心服口服。”
“他还赢走了我那里仅存的一盒母树大红袍。”
童老听完有些诧异。
他很清楚那盒母树大红袍对王正远意味着什么。
平时连他们这些老朋友去讨要一点尝尝。
王正远都捂得死死的。
根本舍不得给。
现在居然舍得连盒子一起输给一个年轻人。
林凡顺势客套了两句。
“王老太客气了。”
“我运气比较好而已。”
“算不上什么高超。”
“还要多谢王老割爱的好茶。”
“茶的味道确实很不错。”
林凡表面上客客气气。
说话也滴水不漏。
但他心里其实非常清楚。
几天前针对柏峰资本的打压行动。
下达最终封杀命令的,正是眼前这位王家的老家主王正远。
双方早就已经是水火不容的死敌。
他现在对王正远,仅仅只能维持表面上的客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