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伽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。
“白川家?”
“岛国那个做黑生意的白川组?”
“妈的,老子跟他们井水不犯河水,这臭娘们疯了?”
林凡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迹,淡淡道:
“她是冲我来的。”
雷伽瞪大了眼睛。
“冲你?”
“兄弟,你是把人家睡了没给钱,还是杀了人家亲爹?”
“这么大阵仗。”
林凡没有理会雷伽的调侃。
他在脑子里快速盘算着下一步计划。
这几个俘虏不能就这么杀了。
留着还有大用。
白川月雅既然已经动了杀心,甚至不惜跨海派来这么一支全副武装的敢死队,就说明这女人已经疯了。
自己看到了白川月雅最不堪、最不想被人知道的一面。
对于这种自视甚高、家族势力庞大的女人来说,那是绝对无法洗刷的耻辱。
只要自己还活着一天,她就会觉得自己像个被剥光的小丑。
这次失败了,肯定还有下次。
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
与其以后天天提防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杀手,不如趁这次机会,把这个祸害彻底解决掉。
要把她引出来。
林凡低头看着那个大腿还在流血的俘虏,问道:
“除了杀光岛上的人。”
“她还交代了什么?”
俘虏疼得冷汗直冒,听到这个问题,眼神下意识地闪躲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