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来让本天才见识见识,这位……妻子。”
话音落下,黑塔的身上冒出一团火焰,相位灵火带着她消失在原地。
……
罗浮,丹鼎司。
白珩低着头看着默默无言的二人,露出一个微笑:
“你们两个……这是怎么搞的?”
丹恒只觉得心中某种感觉像是要冲破某种束缚一般,体内那股力量未收到调动便疯狂奔涌,片片破碎的记忆以从未有过的频率飞速闪过。
这个声音与面容,似曾相识。
刃的魔阴身顷刻间失去了控制完全爆发,但是他眸光微冷,手中长剑穿透胸膛。
这次的疼痛并非为了让他更加疯狂,相反,目的是恢复理智。
“你……白珩?”
他口中喃喃,语气不自觉地微微颤抖。
“是,其实我当时根本就没有死,只不过藏匿起来隐忍了数百年,准备向【丰饶】复仇!给我五十巡镝,听我的复仇计划!”
白珩十分脱线地说道,听起来像是丝毫不在意二人的震惊,自顾自地开着玩笑,然而正因为这样,刃和丹恒才终于确定,眼前这个狐人就是她!
刃突然将视线瞥向镜流,他知道这一切一定与这个女人有关:
“你做了什么?给我一个解释!”
镜流淡淡地看着刃,缓缓开口:
“我不能告诉你,你也没有那个必要知道。”
刃沉默着,他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甚至连该做什么都不知道。
这一切发生得都太过突然,让刃的内心只剩下迷茫。
要知道,整整七百年,驱使着他行动的唯一动力就只有那股刻骨铭心的仇恨,但是现在,仇恨是消失了吗?还是说依然存在?
刃像是突然失去了力气,手中的支离剑掉落在地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此时,房梁上再次传来了一个少女的声音:
“丹恒?”
丹恒抬头:
“是你们。”
闻言,三月七的表情有些疑惑:
“还真的是你啊,不过……你怎么长角了啊。”
丹恒的心中有些无语,他觉得这句话怎么有些似曾相识,当时在列车上嬴风见到他这副模样时也是这句话。
这两人有时候还挺像的。
“这……说来话长。”
“好啊你,刚才我们在那里看得清清楚楚,原来你这么强的啊!瞒了我们这么久,你就没什么好说的吗?”
星双手抱胸,语气十分不满地质问道。
丹恒呼吸一滞,嬴风说的话又浮现在他脑子里,好吧,看来不止是两个人,这三个家伙都差不多。
“以后我会解释的,你们先离开这里,待会儿可能会有危险!”
丹恒说着,看了一眼已经将武器放下的刃,脸上警惕的神色丝毫不减。
他可不会被对方这表面的景象迷惑住,刃完全就是一个疯子,对于疯子又怎么可以以常理来衡量?
不过闻言的三月七和星没有要走的意思:
“可别以为换形态了就能说大话,咱们可不是单纯的谁保护谁的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