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得嘞,大哥您随便逛,有事儿手机发个消息,老桑博会随时出现在您身边,为您排忧解难。”
桑博优雅地鞠了一躬,还别说,动作真有几分绅士的样儿。
随后他便转身,这时,嬴风又叫住了他。
“等等,你现在准备去哪里?”
桑博闻言一愣,随后答道:
“当然是回磐岩镇了,唉,今天运气不太好,啥好东西都没捞着。不过大哥别误会,我指的是财运,能遇上大哥是老桑博近段时间最大的幸事。”
恭维的话桑博张口就来,嬴风丝毫不为所动,桑博也并不在意,只是再次鞠躬,转身朝着城外走去。
“感觉这个人好……奇怪啊?”
青雀犹豫地说道。
嬴风摇了摇头:
“把感觉去掉,他是一个假面愚者,也是个变态。”
青雀闻言,假面愚者?那就不奇怪了。
“嬴风你和他咋认识的?”
闻言,嬴风脸上露出一个惆怅的表情。
“不太想回忆,关于【欢愉】的任何东西我都不太想回忆。和这条命途扯上关系是我这辈子干的最愚蠢的事情。”
他叹了一口气,转头朝一名远处的银鬃铁卫招了招手。
“我刚才在磐岩镇好像发现了通缉犯的踪迹,叫啥来着?对,桑博,你们快去看看吧!”
青雀瞪大了眼睛看着他,嬴风的脸上挂着看乐子的笑容。
……
星槎海。
此时罗浮内部的反物质军团已经基本上都被清剿干净了,地面上满是它们死亡而掉落的素材。
星满眼放光,迫不及待地蹲在地上开始拾取自己的战利品。
三月七捂着额头,无奈地看着她。
“你这贪财的毛病到底啥时候能改改啊。”
星闻言,十分不服气地抬头:
“这可是嬴风教给我的生存法则,而且贪财算毛病吗?三月你这句话带着歧义啊!”
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上来,压得三月七叹了一口气。
“行行行,我道歉,咱帮你一起捡行了吧?”
她说着也蹲了下去。
“真是的,你现在根本不缺钱吧?”
星槎的舱门打开,驭空看向天空,此时那另一艘星槎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到底是谁呢?
驭空思索着。
彦卿喘着粗气,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他看着一旁的镜流,对方依旧气定神闲,抬头淡淡地看着天空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,独自出门散步欣赏浮云的少女。
由此,二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可见一斑。
“你……还没回答我的问题,你和先生……到底……什么关系?”
镜流偏过头看向他。
“小弟弟,这份执着能将你带入更高的境界,但是也会让你惹上麻烦。问出问题的时候最好仔细思考思考。”
彦卿没有说话,从刚才开始这个大姐姐就有意无意地在言语和剑术上提点自己,这让彦卿觉得十分奇怪。
她好像和自己有关系?
见彦卿似乎还打算再问,镜流摇了摇头,再次看向天空。
“现在可不是闲聊的时候,好好调息吧,否则……可能就没机会了。”
就在她话音落下的一刹那,仿佛为了印证她的猜想,地面突然间震颤了起来。
所有人皆是面色一变,同时齐齐抬头看向天空。
不少人瞪大了眼睛,全身、就连瞳孔都颤抖了起来!
只见罗浮的天……裂开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