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这时，敲门声又响了。
教练明哲走进来，轻轻把门关上，回身说道：“老吴，有个事想跟你谈谈。”
“梁晨？”老吴随口一猜。
明哲愕然：“你见过了？”
老吴点点头：“嗯，刚icon带他来过，打了个招呼，说要住几天。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
说着，老吴叹了口气。
“我也很想赌一把，但是……我们真的没钱了啊……”
明哲在看见梁晨的时候就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，考虑了一早上，对自家俱乐部的状况很清楚，此时自然是有备而来的。
“机不可失，卖人凑钱吧！”
明哲果断提议道。
老吴苦笑摇摇头，“我们的人没几个值钱的，值钱的又不能卖，你不会以为把梁晨买回来随便带四个青训就能起飞吧？”
明哲摇头：“核心肯定不能卖。”
“那你想卖谁？”
“IM的AJ受伤退役了，他的香港老乡合同到期也走了，我们可以把夕阳和妹妹打包卖给他们。”
“100万不能再多了。”
“嗯，还有个人可以卖。”
“icon？你别想了，这小子我要留着。”
“不，我说的是……cool。”
吴科愣了一下，随后皱眉沉思起来。
“粉丝可能不会同意，我们的人气已经很低了……”
“梁晨的微博关注人数已经近千万了，我们全队的人气加起来都没这么高吧？”
“但cool毕竟是我们的元老……”
吴科还在挣扎。
明哲痛心疾首：“老吴，你是真没看清楚啊！大哥柚子小伞他们走了之后，谁还认我们是黑暗势力？早就散了！
cool本来就是老omg人气最低的一个，去年他还得罪了小狗粉丝……我说真的，留他在队里对我们只有负面影响。再者，论潜力icon也比他高得多。
卖掉三个，大概能凑个一百多万，我们应该还有点家底吧，凑凑差不多够了！”
但老吴再次摇头。
明哲愣住，然后缓缓张开一个巴掌：“这点都凑不出来？”
老吴满面苦涩：“真没有……我跟你说实话吧，卖人这事我早就在考虑了，但不是为了买人。侯总前几天跟我见过一面，说实在拿不出钱来了，让我们自己想办法搞钱把战队运营下去。”
明哲闻言，眼中瞬间失去光彩，一颗心沉到谷底。
看来，OMG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。
“那……”明哲艰涩开口，“我们能不能联系一下谢总？毕竟小谢还在我们队里。”
“早就联系过了，谢总本来就不赞成小谢来搞这个，差点没把我骂个狗血淋头。”
“……”
明哲满心失望离开老吴办公室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精气神。
他本来戒烟很久，这时实在有点撑不住了，找办公室一位同事要了一根，来到阳台外把烟点着，目光穿透烟雾看向远处，高楼大厦的轮廓清晰可见。
这座城市遍地都是机会，但明哲内心却只剩下茫然。
同一时刻，梁晨回到寝室里，躺在床上发了会呆，然后掏出手机默默发了条微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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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明天再加更。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