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嗔长老不是什么没见识的修真小白,到了这把年纪,对方一起手一挥剑,他就能大致摸出底细来。
只是陶眠,他还真看不清。
其实他可以去问那个人,但那人说话总是说一半留一半,要人猜猜猜的,也比较烦。
道嗔长老又在心里叹了一声。不知是否年纪大了,他近来时常叹气。
“你很有趣。如果夺得试剑大会的第一名,你就是掌门候选人了。除非后来再有挑战者,否则,掌门的位置迟早是你的。
但你对这个位子似乎不在意。”
“我在意啊,”陶眠道,“如果不是有更好的选择,我肯定会在意。”
他不好跟道嗔长老明说,他在家是有一座仙山继承的人,根本看不上桐山派的地盘。
何况桐山派的事儿,复杂着呢,他可不想被拖入这滩浑水之中,沾得一身泥。
道嗔长老听他嘴上说着“在意”,表情完全不是那么回事,也笑了。
“看来是桐山派留不住你这外来的客。罢了罢了,我也不再多言,否则你要烦的。
桐山派管教弟子甚严,课业是缺不得的。不过,我可以为你想个办法,让你躲几天清闲。”
“是何办法?”陶眠的眼睛一亮,“长老别卖关子啦,快告诉我快告诉我!”
……
李昌化在医堂昏迷三日之后醒来。
其实他身上的伤不重,但心里的伤重。他被陶眠联合沈泊舟狠狠打击一通,不但失了面子,甚至对自己的水平也产生怀疑。
怎么会毫无还手之力呢?
唉!
李昌化在梦中都要重重叹气。
三日后的一个清晨,他终于从连连的噩梦之中醒来。
睁开眼睛。
窗外天光朦胧,晨间的清凉气息入窗,叫人神清气爽,此时还未到日头升起的时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