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要说心情最复杂的不是别人，而是范老。
他一会看看贺小满，一会看看顾峥嵘。
“应该是小满太久没下棋，技术退步的原因，所以你才能赢。”范老坐在贺小满刚才坐过的位置：“来，我们两个兄弟来一局。”
“来倒是可以来，就是老范啊，只下棋没有赌注是不是没有意思？”
“你个老头子！”范老抱怨道：“下棋是风雅，是艺术，还要什么赌注呢？”
顾峥嵘无所谓地耸肩：“没有赌注？那算了，不来了。”
“别！”范老摇头：“来来来，你要赌什么？”
“你的那一瓶特殊年份的毛子，我想喝！”
范老心痛的眼睛都瞪大了：“你真是啥也敢要啊！你知道那东西多值钱吗？”
“不，应该是宝贵，你现在就是想找也找不到年份这么好的酒了！”
“老顾，这个真不行，换一个换一个。”
“那算了，你走吧。”顾峥嵘说着就要起身离开。
对面的范老连忙拉住他：“行，不就是好酒吗？我给！但先说好，只有你赢了我才给。”
顾峥嵘点头，说出来的话让人有想揍他一顿的冲动：“我现在这个水平啊，赢你轻轻松松，来吧。”
棋局开始，这一次结束得更快了。
顾峥嵘看着范老的一张黑脸，打趣道：“怎么样啊？服气不？”
“我不服气！我不相信你这么厉害，重新来！”
“来倒是可以来，就是这次，老范你又要和我赌什么？”
“你！真是太过分了。”
顾峥嵘双手摊开，一副混不吝的样子：“过分就过分，以前下棋你没少找我要好东西。”
“老范啊，就一句痛快话，下不下？”
范老的胜负欲已经被激起来了。
除非可以赢了顾峥嵘，其他时候范老是不会轻易结束的！
贺小满趁着人多，出门了。
她见顾凌霄也回来了，便和顾凌霄说起黄老的事情。
对面的人沉默了片刻，便将人揽进怀里面：“是不是想去？”
“想，想做点有挑战的事情了。”
顾凌霄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贺小满的肩膀：“那咱们就去，只是这一次我不能再跟着你一起走了。”
他现在的职位越来越高，工作也越来越重要，相对应那就是自由度越来越低。
顾凌霄如今的主要工作都是在首都城，外出的任务越来越少了。
贺小满点头：“你留在首都，照顾好孩子他们，我自己去，有机会我会回来的。”
“小满，你上次说有一个词语叫做异地恋，我们后面是不是要过这样的生活了？”男人下巴抵在贺小满的头发上。
明明两人用得是一样的东西。
可贺小满身上的味道总是难么香，又那么特别，让他沉迷其中。
顾凌霄深呼吸了一口：“不过没关系的，我也可以来找你。”
“我想过完年再过去。”
现在离过年只有半个月时间了，好好陪陪家人，再去奔赴事业吧。
“好，咱们今年好好过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