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立喊了一声，攥紧了拳头。
黄天佑瞥了地上的厉声烦一眼，再转向徐立，慢条斯理道：“就你们俩，也配在我面前叫唤？我说是他跟你串通好的，查查你的东西，怎么，不行？”
四周鸦雀无声，针落可闻。
那些外门弟子哪个敢吱声。
那位执法长老倒是皱了下眉头，黄天佑这话虽然横，但细究起来，也不是全无道理。
万一符箓真是这药园小子画的，那乐子可就大了。
徐立吸了口气，又缓缓吐出，从厉声烦的身侧走了出来，站定。
他声音不大，却让在场的人都听得真切：“不用查了。”
他顿了一下，又补上一句：“符箓，我画的。跟厉师兄没关系。”
这话一出来，场子先是一静，随即“哄”的一声，笑声四起，跟赶集似的。
“啥玩意儿？他画的？一个炼气三重的小药工？”
“我看他是睡迷糊了吧？制符跟和泥巴能一样？”
“这小子是想替厉声烦背锅？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德行！”
各种难听的话都冒了出来。
黄凌峰更是笑得腰都直不起来，指着徐立，对他哥喊：“哥，你听听！这小子说胡话呢！他要是能画出那种符，我黄凌峰的名字从今儿起倒着写！”
黄天佑扯了扯嘴角，也乐了：“哦？你画的？”
他往前挪了一步，俯视着徐立：“小子，你这是在消遣我，还是消遣大伙儿？既然你都认了，那事情就好办了。”
他话锋一转，声音冷了下来：“宗门规矩，用歪门邪道搅和大比，影响结果，该当废了修为，滚出山门！你认不认罚？”
“黄天佑！你他娘的敢！”
厉声烦在地上使劲扑腾，想爬起来，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按得死死的，只能干吼。
黄天佑压根不搭理他，也不给徐立再开口的机会。
“吵死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