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!外面有人送来一块令牌,说是公良帝爷有急事找您,请您去城南的私家会所一叙!”
公良子骞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他伸手接过令牌,翻过来看了一眼,确实是公良帝的信物,上面刻着公良家的家徽和公良帝的私人印记,做不了假。
他握着令牌,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权衡什么。
另一个手下的声音又从门外传来,带着几分压不住的兴奋:“少主!我们找到周玉染的藏身地了!在城东,已经确认过,她确实在那里!”
公良子骞的手指在令牌上敲了一下,抬眼看了看门外跪着的两个人,又看了一眼面前那个水红色衣裙的女人,最终站起身,整了整衣袍。
“周玉染的事不急,她跑不了。”公良子骞朝门口走去,语气淡淡的,“先去看看公良帝找我什么事。”
公良帝是他堂哥,虽然年纪比他大几岁,但辈分在这儿了。
而且,他是跟公良子骞竞争家主的最强者。
韩烈连忙起身跟上,殷勤地问:“少主,要不要我派车送您?”
“不用,你留在韩家,等我回来再说。”公良子骞头也没回,大步走出了韩家大门。
公良子骞的车离开韩家的时候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京城夜晚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亮起,街上行人渐少,只有偶尔几辆车从宽阔的马路上驶过。
韩烈站在大门口,目送公良子骞的车消失在街角,才转身回了正厅。
大厅里那四个女人还站在原地,水红色裙子的那个低着头,手指攥着衣角,不知道该留还是该走。
韩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让管家把她们带了下去。
茶水凉了,烛火跳了跳,大厅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大约过了一个小时,韩烈正坐在正厅里喝茶,等着公良子骞的消息,忽然外面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叫喊声。
“家主!家主!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