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说“不愿意”，但嘴巴不听使唤，说出来的话变成了“我……”然后就卡住了。
宴会厅里一片哗然。
记者们的快门声又响了起来，闪光灯把沈叶的脸照得忽明忽暗。
弹幕也炸了。
“卧槽！沈叶不打了，去泡妞了？！”
“那是安倍晴明的徒弟！他要去泡安倍晴明的徒弟！”
“这操作，我服了。”
“他是不是打不过所以找借口跑路？”
“楼上的你有没有脑子？他刚才从宴会厅中央救人，一个人扛住了那把倭刀，这叫打不过？”
“那他不打是几个意思？”
“管他几个意思，他要是能把安倍晴明的徒弟拐走，那比打赢了还爽！”
安倍晴明看着沈叶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几分玩味，几分深意，还有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温和。
“沈殿主好雅兴。熏儿，你就陪沈殿主走一趟吧。”
千鹤熏低下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：“是，师父。”
沈叶走上前，很自然地伸出手，揽住千鹤熏的腰，将她带向宴会厅门口。
千鹤熏的身体僵了一下，但没有挣扎，低着头，任由他带着走。
两人穿过人群，穿过闪光灯，穿过窃窃私语声，消失在门口。
尚雨婷看着他们的背影，嘴巴张着，半天没合拢。
她拉了拉尚志杰的袖子，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：“哥，沈叶他……他不是来打擂台的，他是来泡妞的？”
尚志杰翻了个白眼，懒得理她。
尚莆拄着拐杖，看着沈叶消失的方向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别人看不出来，他看出来了。
沈叶的右手一直垂在身侧，没有动过。
从他从宴会厅中央走回来开始，就没有动过。
他的手臂，出问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