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安看着他踉跄几下,连站都站不稳的样子,脸上露出戏谑残忍笑容:“现在才感觉不对劲?晚了!这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好东西,够你舒舒服服睡到明天中午了。”
他挥了挥手,对那几个壮汉吩咐:“还愣着干什么?把这傻子带上车!手脚干净点!”
两个壮汉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了已经意识模糊、挣扎无力的阿木。
江悦心此时才从阿木怀里退开,脸上哪还有半分醉意和柔弱,只剩下冷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。
阿木看着这令他绝望画面,最后一点意识被无尽的黑暗和冰冷吞噬,头一歪,彻底失去了知觉,像一袋货物般被拖出了酒吧后门,塞进了一辆早已等候多时的黑色面包车里。
引擎发动,面包车悄无声息地滑入深夜的街道,消失在霓虹闪烁的尽头。
酒吧里,音乐依旧喧嚣,灯光依旧迷离,仿佛刚才角落里的那场短暂冲突,从未发生过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沈叶是被一阵堪比拆门的“哐哐”声砸醒的。
他顶着鸡窝头,睡眠惺忪地拉开房门,满脸起床气:“又怎么了?”
然而,门外站着的不是阿木,而是瞿灵雁。
她一身利落的运动装,头发高高束起,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,显然是刚晨练回来。此刻,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却带着罕见的急切。
“沈叶,看见阿木了吗?”瞿灵雁开门见山,声音比平时急促了几分,“他房间没人,电话也打不通。”
沈叶打了个哈欠,揉了揉眼睛,想起昨晚那个憨批的夜生活咨询,顿时乐了,语气带着点幸灾乐祸:“你弟啊?估计这会儿正躺在哪个温柔乡里补觉呢,昨晚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瞿灵雁的脸色“唰”地就沉了下来:“你说什么?他跟人出去……开房了?”
她语气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压抑的怒火,握剑的手紧了紧,周身气压骤降:“我才多久没回来!他竟敢学这些乱七八糟的!看我找到他不打断他的腿!”
沈叶一看这架势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坏了,玩笑开过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