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大人突然抛了个媚眼给陶勋,腻腻的声音道:“谁叫人家的心早有所属了嘛,我好烦啦。”
陶勋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,跳起来大声道:“咱们别在这里扯闲谈了吧,查案要紧,快走吧,看谁先到邵家村。”
丁柔最先响应,也没见她怎么发力,转眼前就到了百步开外,陶、朱二人全力施展轻功一路追下去始终无法赶上她。
三人很快就找到了邵家村,那疯妇已经被送回了家中,屋外仍围着些乡亲指指点点。
陶勋把丁柔拉到一旁,压低声音向她说:“沐姑娘,你是橙眉真人的得意弟子,除了仙术、剑术之外,不知道还有什么最得意的本事?”
丁柔想了想后回答:“我师父最厉害的就是先天神卦术,不过师父说我的性子刚烈有余而阴柔不足,于此道难以有所成就。说来惭愧,今天在船上我就手占一卦,只知道解决这事落在你
我身上,其他的就算不出来。另外,我师父的炼器、炼丹亦造诣极高,可我还没学过。还有,我师父的医术也十分厉害,我从小身体不好,是师父给我治病,日子久了我也就学会一些医术。
”
陶勋高兴地打断她回忆,问道:“那你会不会治疯疾呢?”
“你是想让我给她治病吗?”
“正是,不然我们没法从她那里得到线索呀。”
“我可以试试,但治不治得好就难说了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,你给她治病,我和朱大人向这里的乡亲打听消息。”
“不行。我修的是仙道,仙力对于凡人来说威力太大,呆会儿金针刺穴的时候还需要你从旁以内力引导气血。”
“可她是个女的,我做这事不太方便吧。”
“那你懂这里的方言吗?你能跟这里的乡亲沟通吗?我看那个朱大人身份不简单,她应该比你有办法。”
陶勋想想觉得丁柔说得对,于是把分工跟朱大人一说,她答应下来。
两人走进院子,找到里面唯一一个能讲官话的老者,一问之下正是这里的村长,两人自荐说懂医术专治疑难杂症。
那个村长见他俩年纪尚轻,开始不同意,经不住两人纠缠才勉强答应一试。
这户家里房屋低矮、阴暗,四壁空空,只有一张柴禾堆成的简陋床铺,疯妇躺在床上失神地哭笑个不停。
陶勋将围观的乡亲请出房间,丁柔留下给她号脉,沉思了一会儿,她心里有了下针的方案,将陶勋叫到一旁详细说明,再仔细地叮嘱他配合运功的线路和时间,两人将方案反复演习了两
遍才动手。
丁柔的医术很有效,两人花了一个多时辰施术后,妇人停止了哭闹安静下来沉沉睡去。村长见两个小伙子果然医术精湛,大是高兴,要请两人到家里吃饭。两人婉言谢绝了村长的好意,
向他打听起妇人和孩子的事情。
过了两个时辰之后,丁柔又用金针刺穴将妇人唤醒,向她问了基本情况。原来这妇人夫家姓邵娘家姓刘,她经陶勋输入内气调理经络后又睡了两个时辰精神好了许多,丁柔等邵刘氏喝了
些稀粥休息一会儿,才让陶勋问她问题。
陶勋很小心地问起邵刘氏儿子失踪的详细细节。她一想起儿子的事情情绪就激动起来,幸亏丁柔以金针刺穴之术控制,才没有重新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