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你说话的份吗?”陆飞又看向那个叫法尘的小和尚,对方看起来,也就十五六岁,很年轻,“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大人,我叫法尘,是……是这个妖僧的儿子。”
他说这话时,眼中闪过一丝痛楚,停顿了好几秒后,才鼓起勇气继续说道。
“十八年前,他趁着主持突破之际,将主持重伤,并以主持的名义,召集寺中高僧开佛法交流会,然后……将其一一重伤囚禁在禁地之中。”
“那之后,他将金山寺打造成了,他的藏污纳垢之所。”
“以‘求子’为卖点,吸引求子心切的施主来住所,然后再拜佛的香中加入迷药,迷晕男施主,侮辱女施主。”
“且此人有个邪功,凡是与他发生房事者,必能怀孕。”
“所以来此地求子的,全部成功了,可她们怀的根本不是她们老公的孩子,而是这妖僧的!”
“至于妖僧口中的‘与佛有缘者’,不过是他选妃的借口!”
法尘和尚说这番话时,双目通红,咬牙切齿,显然已经恨无相恨到了骨子里。
陆飞听的一愣一愣的。
好家伙!
感情金山寺‘求子灵验’是这么来的啊?
他有点同情那些可怜的家伙了,本来一直怀不上就挺惨,结果好不容易怀上了,还被一个妖僧带了绿帽子,替妖僧养孩子。
而此刻,无相还想挣扎。
但他的脑袋被陆飞擦在地上,根本说不了话。
陆飞继续问道:“既然你也是他的儿子,为何想他死啊?”
“大人,我从小修行佛法,不愿与这等妖僧为伍,更不愿认贼作父!”
“求大人斩了他,放出被囚禁的老主持,还金山寺清白。”
法尘跪在地上,他三岁时,就被送到了金山寺修炼,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其实是无相的儿子。
直到十五岁那天,他撞破了无相和母亲的奸情,才知道真相。
十几年沐浴佛法,让他对此行径深恶痛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