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砚嘴角勾起一抹笑,带着点轻蔑:
“我见过刘浩。他跟陆飞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,非要形容的话。”
“他就像个突然暴富的土老板,想往上爬,又没那本事。”
“这种人,根本拿不住我姐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。
“而且,有这层关系在,以后咱们想从陆家身上割点肉也方便。钝刀子慢慢割,不疼,但能割干净。”
他没明说最关键的一点。
一个废物姐夫,威胁不到他继承人的位置。
但白常山和薛小柔都心知肚明。
对他们而言,白家的继承人只有一个,就是白砚。
白芷能力已经够强了,要是再来个背景硬、手腕强的女婿,万一联合起来夺权怎么办?
不得不防。
白砚这番分析,句句说在了白常山心坎上。
“好,好。”
白常山连说两个好字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,“我儿子真是长大了,看事情透彻。”
白砚得了夸奖,忍不住咧嘴笑了。
但很快,他又皱起眉,露出忧色。
“可是爸,我姐刚才那态度您也看见了。想让她点头嫁给刘浩……恐怕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是啊。”薛小柔也叹气,“老太太又那么宠小芷,就算急着让她结婚,也肯定以她的意愿为主。”
面对母子俩的担忧,白常山却依旧从容。
他缓缓掸了掸烟灰,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