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骂骂咧咧摔下手机,这才斜眼瞅向陆飞,伸手:“药方呢?”
“桌上。”
青年抓过方子,漫不经心地扫了两眼,转身去后堂抓药。
不出五分钟,他就提着几捆包好的中药回来了。
“三千六,扫码。”他指了指台面上的二维码,语气敷衍。
这价格并不离谱。
陆飞的方子里有几味药要求二十年以上年份,且一次抓了六副的量,均摊下来一副六百,算是市价。
“付了。”
陆飞扫码完毕,提起药材正要离开,却发现其中一包竟然没扎紧,药材险些散出。
他眉头微蹙。
上班打游戏也罢,连药包都捆不牢。
若他是这儿的老板,早让这人卷铺盖走人了。
罢了,与这种人计较纯属浪费精力。
他伸手准备重新包扎,可指尖触碰到那包‘野山参’切片时,动作却顿住了。
捡起一片凑近鼻尖轻嗅,又对着光线细看纹理,脸色骤然一沉。
“我要的是二十年以上的野山参。”
陆飞抬眸,声音冷了下来,“你这给的,是一年份的养殖参吧?”
“你懂个屁!”青年这才抬头,满脸不耐烦,“德慧堂百年招牌,还能坑你这点钱?我说它是二十年的,它就是二十年的!”
“百年招牌?”陆飞笑了,笑意却未达眼底,“看来是徒有虚名,专干以次充好的勾当。”
“你他妈再说一遍?!”
青年猛地站起,手机往柜台一砸,“一个只买得起切片的穷鬼,还装起行家来了?真当自己是根葱?”
通常买野山参的,都是选购整支全须的品相货。
切片参,往往是被认为买不起整支的折中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