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生很听话，先将头转向另一边才睁开眼。
这一睁眼，他就发现眼前的世界变得五彩缤纷起来，也变得眼花缭乱起来。各种颜色的线条和色块互相穿插在不同的地方，有些非常凝实，而有些虚幻得仿若烟气。
“那些就是……气运？桌椅屏风，也有气运？”
“忘了我曾经怎么跟你说过的了？所有人的气运都是白色的，唯独你是红色的，以及气运之子的金色气运光环。你看到的那些其他颜色的东西，并不是气运，而是别的肉眼不能看到的力量。比如生命线、比如……死兆。”
他抬头看向自己的头顶，确实有红色的东西悬于头顶上方的位置。
“怎么不是气团？”他想起她描述过的自己的气运是什么样的，除了颜色还是红色的以外，其他地方很显然和她的描述完全不同。
“你经历了后来的那些事之后，你的气运就变了模样，从你灵魂深处的死亡规则之力变成死亡图腾的样子之后，它就已经不是气团的模样了。”
蛇蛇听着这两人的对话，有些好奇，便出声询问：“变成什么样了？”
潮生手上一边比划着，一边描述：“它很凝实，全是血红色的，能看出它分成了三个区块，每个区块的形状都是一样的，像这样……这种形状。”
蛇蛇越看，心中越觉得古怪，它看向姒涵，她没什么特别的反应，它一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。
它在幽虚境待了太久，潮生比划出来的形状怎么看怎么像莲花的花瓣，就是不全，听起来是只有三瓣。
红莲？可如果真是莲花花瓣，这个女人不可能没有半点反应啊，还是说，是它想错了？
姒涵看着潮生头顶的气运，表情很淡：“现在你可以看向我了。”
“不会不小心窥探到你的什么吗？”
“你应该差不多适应了，只要你不是心里专注地想着去‘看’我的什么的话，你是不能直接看到的。”
潮生这才小心翼翼地转过头，果然，在纷杂的新世界中，唯独她身周什么都没有。他不敢深想其他，就怕真的“看”到了什么。
“怎么样，能习惯吗？很乱对吧？你的神识现在有一半被我带入了真视阈，真视阈中显现的就是各种规则、气运、功德、信仰等等肉眼无法看到的力量。你看到的那些缠绕在桌椅板凳上的五花八门的东西，其实就是它们所拥有的规则。”
“一张桌子有什么规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