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神魂本就羸弱不堪，被大阵绞杀，顿时不稳飘摇起来，眼看就要魂飞魄散。
谢临舟折扇轻摇，闭口不语。
张青锋等只是看着，没有多问，心知老四这么做，必然有其原因。
“知道了！”
炎烛突然急切尖叫，“别在绞了，我真要死了！我知道了！快住手！”
他收起了一切对张天悦不好的念头，大阵果然立刻停下对其神魂绞杀，不禁长舒一口气。
以前他只是听说主仆契约大阵厉害，但了解不深，今日切身体会到它的可怕。
大阵运转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，契约方成。
最后一刻，张天悦突然神色惊惧，脸上没了血色，炎烛前世的一些画面在其脑海里闪过，吃人、屠村、屠城，杀人如麻。
先前师叔们说炎烛不好，各种奚落时，她还觉得是不是有点过份，好歹是一头神龙，多少得给其留点面子。
现在才知道，师叔们远远低估了炎烛的恶。
“天悦，怎么了？”
谢临舟察觉张天悦神色不对，急忙走上前去关心询问。
“四师叔，我没事。”
张天悦定了定心神，说道：“看到一些神龙大人前世经历的画面，血流成河，有点儿吓人。”
“咳…”
“那个，我太虚弱了，需要休息，就不陪诸位闲聊了。”
炎烛心虚，身形一晃原地消失，飞进张天悦的识海躲了起来。
他与张天悦签订了主仆契约，可以共用一个识海，甚至张天悦愿意，他还可以借助张天悦的身躯化龙显形。
“什么画面？”
张青锋皱眉问道。
张天悦把自己看到的画面简单地讲了一遍。
“果然不是个好鸟。”
“天悦江湖阅历太浅，心智尚未成熟，跟这条恶龙呆在一起，让人放心不下。”
“放心吧，有主仆契约大阵制约，他不敢对天悦使坏。”
“我没事的，你们不用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