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”
“啊!”
又是一道枪声响起,陈老板的另一只手腕也多了一个血洞。
屋里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回头看去。
只见穿着厚厚羽绒服的方圆,正缓步向前,姿态闲适。
那把黑色的手枪在她食指间灵巧地旋转着,像一个精致的玩具。
“方——”
老村长又惊又怒,刚吼出一个字。
“砰!”
“啊!”
第三声枪响,陈老板的肩膀多了一个血洞。
村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开口想要训斥,“方——”
“砰、砰、砰!”
方圆像是根本没看见他这个人,甚至没多看他一眼,抬手又是三枪。
陈老板的身上又多出三个血洞,可每一枪都完美地避开了所有致命要害。
剧痛和失血让陈老板的惨叫都变得微弱,整个人像块破布一样挂在藤蔓上。
村长怒火中烧,“你欺——”
“砰——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!”
回应他的,是又一声枪响,和陈老板格外凄厉的惨叫声。
众人下意识地朝声音的源头看去,只见他被藤蔓捆住的下半身,已被鲜血染得通红,血水正顺着裤管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。
鸡飞蛋打。
看得在场的其余三个男人不自觉的夹紧双腿。脸上的血色“唰”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。
村长那满腔的怒火,像是被一盆冰雪当头浇下,瞬间熄灭得连一丝青烟都不剩。
他看着那个闲庭信步走进来,仿佛只是饭后散步的女孩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