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劝你最好一直这么老实,别想着跑,也别想着耍花样。”
“不然到时候,你这细皮嫩肉的,若是少了只耳朵,或者是断了根指头...啧啧,怕你这身子骨扛不住。”
说完,他便狞笑一声,准备站起身离开。
在他的经验里,这种恐吓对于读书人来说,最为管用。
然而。
顾怀的下一句话,却硬生生地把他钉在了原地。
“那来啊。”
因为没怎么喝水,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。
但语气却那么平静。
胡广愣了一下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猛地回过头:“你说什么?”
顾怀费力地挪动了一下脖子,让自己靠得舒服一些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容:
“你不是说,有很多手段么?”
“来,让我见识见识。”
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几个正在休息的匪徒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诧异地看了过来。
这人疯了?
胡广愣愣地看着他,盯着那双依旧平静的眼睛,突然气笑了:
“妈的...”
“世上居然还真有这种要求?”
他猛地拔出腰间的短刀,在手里挽了个刀花,寒光凛冽,刀尖直指顾怀的鼻尖:
“你以为老子不敢?信不信我现在就削了你的鼻子下酒?”
刀尖距离顾怀的瞳孔只有半寸。
顾怀甚至能感觉到刀锋上的寒气。
但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“不要用这种话吓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