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秀上前接待,她只说是经人介绍,想先做个最基础的清洁和保湿护理。
郑小河亲自为她服务。
过程中,这位太太话不多,只是偶尔对产品成分和手法提出一两个简单问题,显得颇有主见,但并不令人反感。
护理做完,她对着镜子看了看,脸色似乎明亮了些许,微微点头:“手艺不错,很舒服。”
结账时,她从那只看起来价格不菲的手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鳄鱼皮钱包,取出几张法币递过来。
动作自然流畅。
就在郑小河伸手接过钞票的瞬间,指尖触碰到纸币之间夹着的一小片异常坚硬的触感。
她的心脏猛地一跳,几乎要撞出胸腔。
但长期练就的镇定让她面不改色,手指极其自然地将那叠钞票连同其中隐藏的东西一起接过。
看也未看,便转身假借放进柜台下的钱匣里的动作,收进空间,动作流畅,没有半分迟滞。
“谢谢惠顾,欢迎下次光临。”
她的声音平稳如常,带着微笑。
那位太太颔首,戴上手套,拎起手袋,转身离开了店门,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。
店里再无其他客人。
阿秀正在护理室里忙着收拾用具。
郑小河的手指迅速而隐蔽地将空间里小纸条攥入手心。
那是一张裁剪得极其整齐的小纸条。
质地比普通纸张更硬挺些。
上面只有一行打印出来的宋体字:
福州路 雅湘书馆 明日中午
没有署名,没有落款。
来了。
终于来了。
一股巨大的紧张与尘埃落定般释然席卷了她。
机会终于来了。
传递药品的渠道,汇报新据点的情况,或许…还能了解组织的下一步指示。
她将纸条上的信息反复默念了几遍,确认牢记无误后,将纸条收回空间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直起身,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沉静。
看向窗外,阳光依旧明媚,街市依旧喧嚣。
阿秀还在忙碌,并未察觉任何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