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我给他打电话的目的,“麻烦你了。”
“我们之间谈得上麻烦吗?”
我不知道该如何回他,“没事了,再见。”
“等等,”他叫住我,问:“你晚上给我打电话,就为了说这事?”
“嗯。”
“说完了?”
“说完了。”
“现在我可以问两句吗?”他问。
我不明所以,“问吧?”
他说:“你们一起去爬山了?”
他关注的点在这?!
我说:“是的。”
他又问:“他雇你……不是,我的意思,他雇你的车?”
我回:“没有,就是陪他去。”
“孟晚澄,你过分了吧。”
我听到挪动桌椅的声音,紧接着他点上一支烟,又说:“我去水库钓鱼你怎么不陪我?最让我忍不了的,居然没收他车费。”
我撑着额头,看眼时钟已经十一点了,爬山已经很疲惫了,哪有精力跟他掰扯这事。
“你还有别的问题吗?”
他停顿两秒,“没了。”
“我也没了,晚安。”
“哎?”
他还没说完,我就挂断了,然后我就收到沈听澜发来的投诉信息。
「我要投诉你!」
下面的信息我根本就没看,放下手机就准备睡了。
深夜,我听到汽车发动机的声音,迷迷糊糊的看眼手机,凌晨一点多,韦毅光开着车离开了。
翌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