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由他来禀报而不是柳飘飘，就是因为他和卞无心更加熟络。
“而且苏清禾的精神攻击，好像有一丝空间之力的韵味，就连老卞巅峰玉武者的实力，都吃了瘪。”
“空间之力，她不是个召唤术师吗？”
杨谦面对慕春秋的质问，很摆烂地摊了摊手，表示他也不清楚。
到最后，听到苏清禾与卞无心一同闯异族营地，击杀玉级异族的时候，慕春秋已经彻底蒙圈了。
比起空间之力的精神突破，击杀玉级异族已经算不了什么了。
稍过了一会儿，杨谦适才开口道：
“慕老，现在怎么说？”
“什么怎么说？”慕春秋平复自己的心情，淡淡道：“玉武者精神力突破而已，没有达到才是我该失望的。”
杨谦心中暗笑，刚刚您老可不是这个反应哦~
换言之，慕春秋的意思是，对于苏清禾的表现，他简直满意到了极点。
对此杨谦也只能在心中佩服，不愧是学院传奇，说话都爱反着说，下次他也要好好学习。
“好了，也没必要这么惊讶，毕竟是我的学生，有这样的表现也随我。”
慕春秋恬不知耻道。
“慕老说的对。”杨谦赶紧附和。
“嗯……你和小柳跑一趟吧，去看看是不是真和卞无心说的一样，清禾丫头的精神力中有空间之力的影子。”
“啊？”
杨谦感觉自己好像又是一个工具人，关键是，二月半他又有课……
“赶紧去准备一下，别在这碍眼。”
慕春秋摆了摆手，下了逐客令。
“明白。”
杨谦立马恢复了严肃。
他也很清楚，这次让他去接苏清禾，除了确认对方的精神力，最关键的还是保护。
对方在启玉星界中有了这么大的突破，若是被发现了，恐怕会被异族针对。
若是出现什么意外，后果杨谦自己都不敢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