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,他脑袋没毛病吗?
“彦君……这位是?”彦卿收剑,就看到彦君‘柔弱’的被一个凶悍女孩拦着,那手里的大剑,就差拍在彦君身上了。
彦卿:“……”好古怪的场景,好离谱的既视感。
他怎么看到绝灭大君像是被欺负了?
“这位是朱明的客人,云璃小姐,是怀炎将军的爱孙。”
“你认识我?”云璃手叉腰,“你是罗浮仙舟的人?”
她似乎有些着急,“糟糕,没时间闲聊了!”单手拽着她的剑,迅速离开了。
“欸?”彦君眨眼,“这就走了?”
“好像是,算了,事出突然,要耽搁几位一会儿功夫了,容我探问一下什么情况。”彦卿深深看了一眼步离人出没的地方,回眸看着彦君。
“走吧,一起去看看。”
一行人朝着司宸宫方向而去,然而走在半路,有公司员工和云骑士兵发生争吵,反对仙舟罗浮对公司船舰、货物以及人员的扣押稽查。
然而云骑只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,双方就吵了起来。
“谁是负责这支队伍的长官,我需要个解释!”彦卿找到了负责安保工作的云骑,言辞不甚激烈,但威严十足。
彦君也抱臂站在一边,顺手切了将军出来,静静的看着……云骑队长身边的灰耳朵狐人。
三月七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。
“呃,一下子就变成大人物了,感觉。”一个都惹不起的样子。
“抱歉,是我,我们一时看守失察,都是我的责任。”队长出来承担了自己的责任。
彦卿皱眉,眼神不经意扫过云骑队长身边的狐人。
“来,说说把,演武仪典召开在即,罗浮的一切以安全稳定为上,为什么在星槎海会出现步离囚犯?按照流程,危险重犯应当收押在星槎中,全程不落的送往幽囚狱,是谁允许押解罪犯的船,停靠在客运码头的?”
这时,站在云骑队长旁边的狐人笑了笑,“怪不得这位队长,是朱明使节舰太过热心了。”
“你又是谁?”彦卿心里的警戒拉满——
彦君提过演武仪典的大致情况,其中最让他在意的,就是‘呼雷’越狱。
步离人伪装成狐人,潜入罗浮,里应外合,要劫狱。
所以他这段时间,对狐人的警戒直接拉满。
就算对方表现的游刃有余,回答了彦卿的问题,彦卿还是怀疑他。
记下来,等会问问彦君。